萧让尘这一枪存了死志,枪身震颤着破开空气,带起呜呜的锐啸,枪尖隐隐有龙影盘旋,声势骇人。

        苍崖洵望着那熟悉的枪法,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当年在苍崖之巅,他父亲就曾言“此子若修剑,怕是对剑道的领悟不在洵儿之下”,明明那时萧让尘灵力比他低一个大阶,还是个出身微末的平民,拿什么和他比,他没去和萧让尘交手,哪怕他从外门破格升入内门,又以极快的速度不断提升修为。

        他始终压着萧让尘一个大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差距越来越难维持。

        当苍鹜在试炼中对萧让尘出手,他默认了,灵脉受损是个意外,要怪就怪萧让尘刚愎自用,强行跃两阶炼化妖丹,若他肯低头服软,苍鹜不会太为难他,也不会有后面他父母之死。

        说到底,萧让尘不过是个平民,哪来的傲气,又凭什么,和他苍崖洵比?

        苍崖洵眼底涌上不屑,连剑都没拔,抬手就拍上枪尖。枪势再强他萧让尘也不过是个筑基期,而他早已将他远远甩在身后。

        萧让尘等得就是这一刻!

        他左手倏地一扬,三枚银针直取苍崖洵面门要害。

        “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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