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前头的苍有山气得脸都歪了,指着楼玥叫喊:“什么鬼魍!你血口喷人!”

        楼玥无辜耸肩。

        “欺人太甚!放开我!你们楼氏胆敢如此对待我们苍崖!就不怕……啊——!”苍有山话未说完,就被楼海纳压着剥下衣服,冰凉的探针猛地扎进他后背,凄厉的惨叫顿时响彻城门。

        楼玥看着苍有山痛得扭曲的脸,故作惋惜叹了口气:“你不是说‘我就是仗势欺你,你能奈我何,要怪,就怪我比你有势’吗,我是真心觉得你说得挺对啊,唉,本以为我们是同道中人,看来不是啊。”

        苍有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楼玥却心情愉悦,鬼魍是她胡诌的,她就是想让这家伙吃点苦头。

        探针看着吓人,实则不伤根本,就是刺入的瞬间会有剧烈痛感,事后顶多虚弱一天。但于苍有山这样的人而言,大庭广众之下被剥衣服扎探针的羞辱,足够他记一辈子。

        楼玥目的达到,正准备随便叫个人带路时,那根黑色的探针拔了出来,半根艳红。

        楼玥:“……”

        这波,实属意外。

        苍有山也懵了,死死盯着那截红,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串通好的!我要见少主,我要见苍崖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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