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刚看秋总管对你挺客气的,你是新来的护卫?”另一人道。
熊武瞥了眼萧让尘,扔下护腕,讥笑:“就他?几天前还关在水牢里,不过是逃了又被抓回来而已。”
“那怎么送来这了?”
熊武扯了扯脸上的眼罩,独眼的目光黏腻恶心:“这就得问他了,当初少爷摒退所有人,和他在花园干了什么见不得人——”
萧让尘如鬼魅般闪现在熊武身前,匕首的尖端几乎抵上熊武独眼的眼球。
“唉兄弟有话好说!”另一人慌忙劝道,“私下动手的护卫要重罚得,你先放下!”
萧让尘罔若未闻:“继续。”
冷漠的音调让熊武胆寒,掐在他双腕命脉的指骨坚硬如铁,同为筑基期,可他竟半分反抗之力都无,只觉腕骨快被捏碎,熊武心悸:这人的真实实力,远不是表面这样!
他眼里闪过怨毒,却也知道现在硬碰硬对自己没好处。
“对不住!”熊武脸上横肉扭曲,“是我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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