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话还未脱出,梁惟亨忽又折返,问:“吃过饭了没?”
尤遂宜抬眼,小幅度上下扫他。
脸上没什么多余情绪,冷郁敛了些。
卫衣领口稍倾斜,冷白肌肤间那对清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一手抄着兜,一手握着洋梨栗子挞,姿态随性散漫。
“吃过了。”礼貌提唇一笑。
“我去散散烟味。”梁惟亨微颔首,转身大跨步离开了院内。
直至他的背影在视线范围内全然消失,尤遂宜收回眼,偏头看向垃圾篓那大堆烟蒂,
“我没嫌弃你身上的烟味,只觉你抽烟太凶,对身体不好,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客厅里外漆黑一片,针落可闻,无半丝生气。
尤遂宜打开灯光,迈步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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