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更冷了,似在看漠不搭界的陌生…应该是带了仇意的人。
难以言喻的窒堵沁压心头,全然不受控。害怕情绪掩饰不住,尤遂宜率先垂下眼,将视线挪开。
厌她到这种程度了吗?
静默少顷,梁惟亨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过耳膜:“要是你今天遇到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束手旁观或直接置若罔闻者呢?你要怎么办有想过么?”
存有余悸的心头悄然爬上委屈,裹挟难言的涩然,尤遂宜紧蜷身侧指腹,努力藏好情绪,抬头辩解:“刚开始只觉他是这儿居民,没想那么多,察觉到不对劲时他离我太近了,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来不及思考,只管一股脑朝光线亮些的地方跑,跑远了些——”
说着举起手机递到他眼前,“我没有不报警,跑远了些我就拿手机点开了紧急情况,都输1了,没你想得那么蠢,我有在计划自救。”
稍稍冷静了点,便觉得他说的确实不错。这会儿要是没遇到他,獭预料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许警.察来了,她被解救。也或许在报警过程中就不幸落入男人手中……
若男人还有同伙……
毛骨悚然,不敢再往下忖,但嘴还是硬:“就算今天没遇到你,我也能安全站在这。”
梁惟亨腹叹一口气,收好不该有的情绪,瞥了眼她手机屏幕,紧急电话上方有个‘1’,撩睫往左上角的时间上挪,微不可察拢了下眉,“下次这么晚出来记得带点防身工具,提高警惕。”顿了顿,口吻轻和些,“最好别这么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