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遂宜曾不计其数在脑海预幻过这一画面,以及忖度心态,从容淡定?愕然惊诧?欣喜欢愉?还是……
可当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真真切切映在眼里时,她连一句老套礼貌的寒暄词都哽在了喉间,道不出口。
原来,是窘迫不堪。
她自嘲。
“走了他。”
冷漠疏离的音调将她从这股乱绪里生生剥离。尤遂宜回神,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紧握在他的腕上,“不好意思。”迅速抽开,礼貌补了句,“刚刚,谢谢。”
茫茫雾幕缭绕在风里,卷起潮湿黏稠的凉意,刺骨的凛。
褪却些烈跑后的热量,再吹吹这潮黏冷风。身体制不住直发颤。尤遂宜摩挲了下刚握在他腕上的手心,还留有余温。不由将另一只冰冰凉的手交叠上去,搓了搓。
出来着急,没来得及更换衣服,穿得还是早上那件单薄的浅粉棉质连衣裙,完全不抵寒。
真是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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