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力按捺着情绪,但嗓音还是低哑到发颤。
尤遂宜眼前景物瞬息曲折模糊,仿佛一切都变得虚晃缥缈。
包括他。
敛神将左手中指指节上的天价粉钻摘取下扔给他,冷冷抛下一个“滚”字。
转身就走,利落又决绝。
梁惟亨勾起自讽的笑,“是不是在你心里,我特么连你养的蚊虫鼠蝇都不如…”
……
尤遂宜记不清那天是怎么回的学校,只知道那场倾盆暴雨下了整整一夜,她趴在宿舍连廊看了整整一夜。
可明明站在檐下,怎么五脏六腑都湿透了。
她对他的喜欢从一开始就覆水难收,
她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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