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收回手,往旁侧退开,拉远彼此间距,保持分寸,“事急从权,冒昧了,抱歉。”
诚实的身体不受控,抬起眼睫,看他。
不偏不倚迎上双清邃疏冷的眼睛。
世界仿佛在这刻凝滞。
光影昏黄斑驳,男生的清隽矜绝仍是能秒速辨析出来。
绵细霏雨溶光,朦胧涟潋,落在他冷雾棕色头发的发梢,漾动细点金绒光泽。
光影绕过发丝,描勒着流畅的轮廓,卓越的骨相,精致的五官。
薄白的单眼皮下,睫毛漆密,略略低垂,在卧蚕下方携浮层扇形薄影。
距离较近,左眼骨那颗存在感极低的浅棕小痣,明晰可见。
有那么一瞬,尤遂宜怀疑自己是否因过于无助害怕,衍生出了这样荒谬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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