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一副无谓没心肺的样子。姚孝恩知道,她比谁都要看重感情。

        毕竟是穿过一条裤子的交情,即使再小心翼翼隐匿,她也能觉察到,分开这几年,尤遂宜从未放下过。

        就像现在,笃定又在心里头竭力摁压情绪,佯装出不痛不痒。她没忍心拆破,弯唇将哈密瓜蛋挞推过去,“嘴瓢了,没什么。这个凉了就不好吃了,快吃。”

        尤遂宜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垂睫看面前的蛋挞,笑意清甜又轻淡,“三年了都快,我不会执着于自己的十七八岁,眼睛长在前方,是向前望的。”

        外表看着温软甜雅,实际骨子里都是刚硬的韧倔。姚孝恩看她好一会,到底还是没说什么,“知道了,快吃吧。”

        尤遂宜手机忽传来信息提示音,她伸手捞过来,是母亲助理陈姨,心不由一紧,犹犹豫豫点开,

        陈姨:【今晚八点,时家宴请,别迟到。】

        这一看便知,她妈妈拿着陈姨号发的,一贯的作风。

        “怎么了?”姚孝恩探头问。

        尤遂宜把手机往她那边推了推,姚孝恩瞧清界面的字后,不禁睁眼惊呼:“哇丢!这节奏,难不成是要商议订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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