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能把我们不爱吃早餐的田卷王哄成一早两餐包真本事。”忽又旋紧眉心,“也子,你真没事吧?”

        “有事啊,干饭可是人间大事。”下意识掩着情绪,一口一个奶芋卷,带笑含糊说,“还有,冤枉,只有一餐,今早贪睡起晚了没吃呜呜。”

        “眼下实习辞了,粮被家里断了。仅凭那点微薄的实习工资想在物价惊人的南兴活下去可是个巨大难题。也子你有想过下一步打算吗?换城市另找实习?”姚孝恩眉眼愁攒,忧心忡忡叹气,“你也知道现下这行情,拿着简历到处投的大学生满大街都是,等个心仪offer能有多磨人,要是你一直——”

        “停!”尤遂宜咽下嘴中食物,“恩子你什么时候也成叨唠宝了?”

        姚孝恩眉眼攒更紧了。

        “忘了我还有个社媒账号了?”尤遂宜脱下手套,捞湿纸巾擦拭手指,喝了口酸奶,“人总不能一辈子都依靠长辈过活。姐妹这些年脑仁都要卷炸了,正好趁此调整放松。我的计划是租间带露阳的房子,种点蔬菜花草,再摆个小沙发,闲暇时饮点小酒,吹风晒阳,拍拍vlog……什么也不考虑,腾空内心,放空脑袋,感受自然。”

        轻揉她的手臂,“恩子,是不是超有画面感?光讲我都觉着美妙惬意诶。”

        “你来真的咳——”姚孝恩被她这个美妙惬意的计划吓得瞳孔骤扩,红米肠卡在嗓子眼呛得猛咳。

        “…冷静。”尤遂宜连忙起身过去帮她顺背,给她倒温热荞麦茶。

        姚孝恩接过灌了一大口,拍了拍胸脯,稍稍缓和点,侧头看她:“毕典呢?不参加了?直博呢?不读了?科研呢?不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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