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苞米地,一大片望不到尽头的苞米,金黄灿烂,在阳光下仿佛是一大片的金子!
程照雪被单独分到一片苞米地前,其他人就在她身后的苞米地,各自相距一米这样开始干活。
其实这里都已经分好了的,每一片各人负责的地里都插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编号。
所以是不会有人搞错位置的,更不会说摘过界。
有绳子拉着,想摘过界都会有人提醒。
记分员也会在一旁盯着。
这会可没人会觉得你摘过界是好心帮忙,别人只会觉得你是想占便宜——毕竟摘苞米是按照重量来算工分的。
程照雪直接一个人开干,乔红军说了,她就只干早上,下午不用来了。
实在是太能干了,要是再继续过来干,真有可能要将其他社员的活儿都给占了,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更何况,她还得给自己和弟弟的房间整修。
乔红军想着,反正都是要整修了,那就索性给她每天放半天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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