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也不是向人妥协,能给人递台阶的性子。母子俩置气,褚韫宁却不能视若不见。

        她从琉璃盘中拿了一颗石榴剥开,将籽粒置于白玉碗中:“这是昭应进贡的石榴,臣妾剥了一些,太后和陛下尝尝。”

        白玉碗中,堆聚的石榴籽粒颗颗鲜红剔透,如红水晶一般,看着喜人。

        太后这才面色缓和些许,嘴角也有了笑意:“这石榴是个好意头,意为多子多福,如今陛下这几个兄弟里,就只有老九的侧妃生了岁和。”

        褚韫宁噙着笑意:“岁和郡主生的玉雪可爱,很是招人喜欢,母后若喜爱孩子,不妨让豫王妃多带郡主进宫陪您。”

        宋太后闻言却摇头:“岁和再好,生母许氏却出身不高,又不是个安分的,老九宠着她,越发有些不知所谓,倒把正妃晾在一边。哀家若是太过抬举那孩子,落在旁人眼里,岂不是哀家默许了许氏越过正室去。”

        褚韫宁听得明白:“母后思虑周全,是儿臣想得简单了。”

        宋太后面上并无怪罪之意,朝她招了招手,把人唤到近前,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你如今为子祐的正妻,是上了玉牒的梁王妃,你诞下的孩儿,是名正言顺的嫡出,那才贵重。”

        “又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哀家盼着你早日给梁王添个世子,为皇家绵延子嗣呢。”

        太后说这话时,褚韫宁脸色微变,她余光瞥见裴珩,那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身侧一声轻嗤,两人不由得侧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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