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眸就见她眸中水光盈盈,泪珠颤颤巍巍地挂在眼睑,一大颗泪珠子啪嗒一下就掉下来。

        裴珩最禁不住她掉眼泪,起初,他北伐回来还会刻意让她看见身上的刀伤箭伤,可把人惹哭不说,还怎么都哄不好,至此他在战术上便收敛了许多。

        若是他死了,窈窈怎么办呢?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替她擦泪的动作放轻了,口中却硬邦邦地道:“砍的又不是你,哭什么。”

        唇角弧度却压不下去。

        因常年习武的手心指腹布满了薄茧,即便没使力,可娇嫩的皮肤还是没蹭几下就红了。

        褚韫宁眉心轻蹙,躲开他的手,自己擦了擦眼泪。

        裴珩瞧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被摩挲得淡红的脸颊,和那如葱削般的细指。

        娇气。

        他嫌着人娇气,看人的眸中却蕴着点点柔色:“珍珠膏可还够用?不够再让他们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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