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看着母亲涨红的脸,心里一阵疲惫和无奈。
“妈,找对象又不是完成任务,宁缺毋滥。”
“你说得轻巧!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你小姨,天天在家族群里’关心’我,说什么你家漾漾那么优秀,怎么还没动静啊?她那个上技校学美容美发的女儿,都嫁了个公司老总,风光得很!你呢?人民教师,听着好听,连个对象都找不到!我现在见了她,都要绕路走!”
舒漾感到一阵无力感,不是对程栋那种厌恶,而是对最亲近之人也无法理解她的悲哀。
她叹了口气,耐心地说:“妈,如果小姨让你这么难受,那你应该做的是重新评估这段亲情,远离她。而不是把她的错误和狭隘,转变成对我的压力和责怪。”
“你少跟我扯这些大道理!”杨女士被噎了一下,更加恼火,“我说不过你!你是文化人,嘴皮子厉害!可文化人就不结婚、不生孩子了?女人这辈子,总得有个归宿!”
远处,公交车亮着灯缓缓驶来。
“妈,不说了,车来了。”舒漾逃一般地上了车。
“舒漾!”杨女士在她身后威胁,“你给我听着!你再这么由着自己性子来,不好好找个靠谱男人结婚,我就…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女儿!我们断绝母女关系!”
车门打开,舒漾匆忙上去,没有回头,刷卡后径直走到车厢后排坐下。
她把额头抵在玻璃窗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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