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纾也吸了吸鼻子,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顿了顿,垂眸看她:“夏延。夏天的夏,延续的延。”
夏,延。
夏天的延续。
好好听的名字。
季纾也突然觉得酒醒了几分,又理智了,有些窘迫地捏住纸巾,觉得自己方才好像说太多。
“冰袋拿着,敷一下脚踝吧。”他走近一点,很礼貌地把东西递给她。
季纾也呐呐说了声谢谢,微微俯身,把冰袋摁在了脚踝处。
夜深人静,这条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两人一站一坐,都没说话,气氛有微妙的尴尬。
季纾也咽了咽嗓子,又忍不住开口:“我刚才在里面听你弹琴了,我还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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