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几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只有彼此懂得的默契。
她会把不喜欢的苦瓜推过来，我会默默接手；我不碰的鱼r0U，她也会自然地夹去。
我们从未商量过，却把彼此的喜好都记进了骨子里。
到了晚上，如果没有恼人的检查，我们会一起看向窗外。
医院的夜，静得连时间流逝的声响都听得见。
远处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像无数颗坠入凡间的星，提醒着我们，墙外的世界依然热闹，别人的生活还在热烈地继续。
「你以前……有朋友吗？」
她看着远处的霓虹，突然问了一句。
我愣了愣，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脸孔
「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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