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她补了一句。
我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她自己。
「林…婉,我是陈予安。」
对於一个长期住院的人来说,除了药名和医生名,我很久没有认真称呼过一个同龄人的名字了,舌尖触碰这两个字的生涩感。
这是第一次。
我们把彼此从「隔壁床的人」变成「有名字的人」。
但奇怪的是。
关系并没有因此变近。
反而更清楚地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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