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用手比划着:我没事。
池鱼不理他,那只探出窗口的手同样固执地停在半空中,似乎少年不接走暖炉,她就不收回手。
瞧着那纤弱苍白的指尖,阿野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拗不过池鱼,伸手接过。
一瞬间,掌心的暖意如同有了生命的藤蔓,迅速蔓延至五脏六腑,驱散了初冬的寒。
池鱼身子往车厢内移了移,确定马车外的侍卫看不到她时,她抿着唇,同样用手比划:我打算离开了。
阿野沉寂的黑眸微微一动,好似有春意破冰而出。
池鱼默了默,下定决心:你想个法子去找燕昭世子,让他三日后上午去趟白马寺。
阿野没见过楚闻年,却听过这人的名号,知道他是个声名狼藉的纨绔。阿野忍不住张了张嘴,但下一刻,他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紧紧地闭上薄唇。
春莺动作很快,根本没留给两人多余的时间,对话到这里只能被迫匆匆结束。
春莺把买来的热食一股脑地塞到少年怀中,像怕是触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迅速收回手,赶忙掀起车帘,上了马车。
春莺低声催促,池鱼没办法,再待下去免不了惹人生疑,她让春莺再拿些银钱给少年,这才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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