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早就想好了措辞,平静回道:“今日坐春堂的账房先生派人传话与我,说前些时候的新药贩出了事情,让我去九重仙一趟。”
“等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被他诓了,九重仙里并没有人。”池鱼说得面不红心不跳,三言两句就把账房先生和刺客的存在挂上了钩,“我在那儿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人来,便乘马车回府。那会儿天色已黑,马夫借故绕道出城,紧接着便是遭遇刺客,被路过的温侍郎和燕昭世子救下。”
来时的路上,池鱼已经问过楚闻年账房先生的事情了。那人这会儿已经被刑部的人扣住,池鱼便趁机向温侍郎告发账房先生吃回扣一事,并拜托温侍郎给他捎句话,表明自己和东宫太子的关系。
账房先生虽然犯过蠢,但到底也是个有几分聪明在身上的明白人。他要是知道自己坑骗的东家是上京城内人尽皆知的程池鱼,定然会清楚这件事情若被太子知道,他一家老小的性命估计都保不住。
拿捏住旁人的命门,再想让他做事势必能得偿所愿。池鱼深谙这点,所以才选择这般做。再加上楚闻年也一定不会把九重仙的事情说出来,此事全都推给账房先生是对任何人都再稳妥不过的方法。
而账房先生也应该能明白,他得罪不了燕昭世子,也得罪不起东宫太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自裁谢罪,让池鱼和燕昭世子看在他愿意以死守口的份上,饶过他的家人。
当时给温侍郎说这些话时,楚闻年也在场,他听了池鱼的嘱托后,立马明白过来她是何用意,无不讥讽道:“程姑娘看着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竟不想生了一副佛口蛇心的心肠。”
池鱼淡淡一笑:“这条人命不落到我手里,也终究会落到世子手里。世子今日救我一命,我自然要领情,替世子承担一些业障。”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楚闻年被怼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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