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变了变,高挺的鼻尖忽然凑近,碰了碰池鱼的眉眼,一个轻吻稳稳地落在她的额头上。
“小鱼,”顾渊低声威胁,“不该有的念头,你最好不要有。本宫不是每次都会容忍你放肆,这辈子,你能去的地方只有本宫怀里。生同眠,死同墓,知道了吗?”
池鱼闭了闭眼,任由顾渊把她抱在怀中。这人一身官服,衣襟间都是墨香和龙涎香交织的味道。
她不喜欢。
无论闻了多久,她还是最习惯三清庙里烧的檀香。
可惜顾渊不是佛祖座下忠实的信徒,她亦不是。
池鱼没有去惹怒他,顺着他的意思答应下来。今日她与楚闻年同乘马车回府已是在顾渊的理智上玩火,此事若非有他识人不清的过错,今夜池鱼定然少不了一顿责罚。
顾渊的心情平复了些,他把玩着池鱼垂落于肩的几缕青丝,想到了另一件事:“春莺死了?”
池鱼:“没有,晚些时候就该被温侍郎送回东宫。”
“她倒是好硬的命,”顾渊眼神凉薄,淡淡道,“护主不利,活着还不如死了。”
池鱼不可察觉地蹙了蹙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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