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这才看清外面的情形。
来的刺客很多,除了地上躺的几具尸体,还剩下十几个人。他们各个手握兵器,目露杀气,像是随时都会扑过来撕碎他们的饿狼。
楚闻年根本没给池鱼反应的时间,直接粗鲁地把人拽下车厢,一手挥剑,一手护人。
可刀剑无眼,刺客数量又不少,没一会儿池鱼的衣裙就多了几道刀痕。随后,她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眼角余光闪过一道银光,她呼吸停滞。
一个原本应该死去的黑衣刺客,突然跳起,举刀向池鱼砍了过来。求生的本能迫使池鱼往前扑了过去,一把环住楚闻年的腰腹,借着巧劲躲到了他身后。
楚闻年一脚踹开飞扑过来的刺客,又抬剑对上那把寒刀,用力一顶,直接将刀刃切出一道裂痕。
那人本来就是垂死挣扎,没多少力气,被这一震,刀柄脱手飞出,整个人也随之轰然倒地。
楚闻年一把攥住池鱼的手腕,将人从身上扒开,皮笑肉不笑:“程姑娘投怀送抱的时机可真是巧啊。”
他一边阴阳怪气,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池鱼吃痛一声,紧握在掌中的金簪从袖中掉了下来。
池鱼自然知道这一举动会激怒楚闻年,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即使楚闻年的出现替她化解了一个危机,她也做不到把自己的性命全然寄托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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