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并非自己苦寻无果的人,视线却还是忍不住落到她身上,难不住真被温贺那张破嘴说中了,他这些年装色胚装上瘾了?
知道自己名声臭,人家不欢迎自己,楚闻年逗完人后便作了罢,正欲开口寻个理由离开,却听那位自始而终未开口的程姑娘忽然道:“春莺,你去把上次世子借给你的伞拿来物归原主,顺便替世子指路,也算还了恩情。”
语调平缓,不急不慢。
虽是温柔,却难掩疏离。
楚闻年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瞬间改了主意,一脸认真地纠正:“那把伞是我特意借给姑娘的。”
“是吗?我竟不知,”池鱼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谢过世子了。”
说罢,微微欠身,行以一礼。
一言一行都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楚闻年偏偏得寸进尺:“倘若今日不是我来此,姑娘是不是打算私自留着它?”
池鱼从未见过如此没脸没皮的人,她强忍厌恶,暗暗警示:“太子府从来都不缺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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