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識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战灰是曾经的战士留下的碎片，明明有战灰却没有战技？
隐世商人看出白識的疑惑，解释起来：
“我曾经也一直以为战灰作为记忆的残留物，不可能会有这种情况。”
“但是它确实发生了。”
“似乎是战斗记忆太过久远，就连战灰也遗忘掉了它承载的东西。”
“不过它也并非一无是处，它是战灰的空壳，却可以承载的下任何其它的任何记忆。”
“用其它战灰的战斗记忆将其填满，它就会变成货真价实的真品。”
白識点了点头，这么说他就懂了。
这不就是复制战技用的失力战灰吗。
最终白識又买下了驱兽火把和两个仪式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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