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句话背後藏着什麽,但还是问:「你考虑清楚了?」
她沉默片刻,终於抬眼:「我想站上舞台,被观众看见。我不要再每天守着灯,等你写完一篇又一篇的稿子。」
他苦笑,仍不Si心:「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啊!为什麽非得留在上海?我们可以去重庆、去天津……我们可以租一间房子——我写稿子,你唱歌,我们不需要盛乐门,也不需要你父亲。」
兰心摇了摇头,那动作轻缓却坚决,像是替某段旧梦盖上最後一页。
「那样的生活,是乾净,可太窄了。」
「志远,我不想一辈子守着煤油灯,看你伏案写字,写到眼花,也还在担心印刷纸涨价。我想要的,是台上的光,是掌声——而不是等你三餐拼完,还要靠运气才能出头的梦。」
他望着她许久,雨水从伞边滑落,在两人之间g出一道透明的界线。
「那我呢?」
兰心的眼神轻轻一震,却没有退让。
「你很好,真的很好。但你要的日子里,没有我想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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