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本来想进屋找机会溜窗,没想到这男人今天跟吃了zhAYA0桶似的,盯得这麽Si。
进了屋,萧戾随手将门闩落下,那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听起来格外惊心动魄。
他一边解着朝服领口的盘扣,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向沈幼鱼。那宽肩窄腰的身材,在褪去繁琐的外衣後,显得更加具有侵略X。
「沈幼鱼,你不是说你是专业媒婆,阅男无数吗?」萧戾将她b到床沿,单膝跪在床上,俯视着她,「那你给本王评评分,本王这种品相的,在你那红娘馆里,能值多少银子?」
沈幼鱼看着眼前这幅「美男半解罗裳图」,鼻血差点控制不住地喷出来。
她强撑着媒婆的职业尊严,乾巴巴地开口:「像王爷这种……咳,这种极品,那是无价之宝。要是挂在我们红娘馆,京城的富婆……啊不,名门千金们,估计能把店门口给踏平了。」
「无价之宝?」萧戾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向自己的x膛,指尖下的心跳有力而狂乱,「既然是宝,沈馆主难道不想……私藏?」
沈幼鱼的手心触碰到那滚烫的T温,整个人都快烧焦了。
「王爷……冷静!我们媒婆界是有职业道德的,不能随便对客户下手!」
「本王现在,不是你的客户。」萧戾将她推倒在柔软的被褥间,整个人覆盖了上去,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yu,「本王是你的病患,而你——是本王唯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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