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在背後说你的坏话。」
宋言周停下来，转身看他。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沈知渡能看清他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的纹路，能闻到他身上那GU雪松和雨水混合的气息。
「我知道。」宋言周说。
沈知渡愣了一下：「你知道？」
「他叫林远，来律所两年了。能力不错，但心态有问题。」宋言周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他觉得我抢了他的案子，觉得我升合夥人是因为运气。这些我都知道。」
「你不介意？」
「介意。」宋言周说，「但只要不影响工作，我不在意别人怎麽想。他是律师，他的价值不在他怎麽看我，在於他能不能做好自己的事。」
沈知渡看着他。
这一刻，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人b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三天前，他以为宋言周只是一个追求真相的律师，理X、冷静、无懈可击。但今天，在咖啡馆里，他说「我追求的是正义，不是所有真相」。现在，在律所的走廊里，他说「只要不影响工作，我不在意别人怎麽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