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应该告诉她吗？」
沈知渡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不在他的预期之内。
「你不是律师吗？」他说，「追求真相不是你的职责？」
宋言周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动作很慢。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我追求的是正义，不是所有真相。」他说。
沈知渡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两个词分开。
「有区别吗？」
「有。」宋言周说，「真相是事实层面的东西。他结婚了，这是真相。但正义是价值层面的东西。告诉她真相，她会痛苦。不告诉她，她可能会继续被骗。哪个更正义？我不知道。」
沈知渡沈默了。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他的能力让他习惯了看到真相——所有的、ch11u0lU0的、不加修饰的真相。他以为真相就是好的，谎言就是坏的。但现在，宋言周用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把这个问题推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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