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不尴尬。窗外的巷子里传来谁家收音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放什麽歌。yAn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两人之间的桌面切出一道明亮的界线。
「我想请你做我的顾问。」宋言周突然说，打破了沈默。
沈知渡的手指在桌面停住了。
「费用你开。」宋言周补充道，语气平淡，好像在谈一桩普通的商业合作。
「我不缺钱。」
「那你缺什麽？」
这个问题让沈知渡愣了一瞬。
他缺什麽？
他缺的东西太多了。他缺一个不会对他说谎的人。他缺一个他可以不用能力去验证的人。他缺一个在他发疯的时候不会逃跑的人。他缺一个——在他说「我没事」的时候，不会相信他的人。
他缺的东西，没有人能给。
「我习惯了一个人。」他说，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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