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聆雪下意识地退後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修安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陆聆雪垂眸,语气复杂,「萧晏他……虽然疯,但他手里有惊龙令。而且,当年害我陆家的,另有其人。」
「算你有眼光。」假山後的萧晏满意地g了g唇,又往嘴里塞了一颗昨晚剩下的冷板栗,嚼得咯吱响。
「惊龙令?」叶修安冷笑,「那本就是你陆家的东西!他强占令符,囚禁於你,这与强盗何异?聆雪,听我的,我今晚便在玄武门外接应你……」
「玄武门?那儿的守将昨晚刚被朕换成了个Ai吃大蒜的壮汉,这叶修安连味道都受不了,还想接应?」萧晏一边嘀咕,一边对李公公使了个眼sE。
李公公心领神会,这是在问:朕是不是b他帅?
李公公拼命点头,动作幅度大得险些撞到假山的尖角。
眼看着叶修安又要去拉陆聆雪,萧晏终於忍不了了。他「优雅」地拍掉身上的灰尘,从假山後缓步走出,脸上挂着一抹堪称「和蔼」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哟,这不是朕新封的叶教头吗?」
萧晏大步流星地走进凉亭,动作自然地将陆聆雪往自己怀里一扯,顺便挑衅地看了叶修安一眼,「教头不在演武场教士兵紮马步,跑来这儿跟朕的尚仪谈天说地,是嫌朕给的俸禄太好拿了?」
叶修安脸sE铁青,跪地行礼:「参见陛下。微臣只是与旧友叙旧。」
「旧友?」萧晏冷哼一声,低头看向陆聆雪,语气突然变得委屈巴巴,「聆雪,你看这叶教头,长得倒是挺周正,可惜这眼力劲儿不太好。朕方才在御花园迷了路,转了半天都没转出去,他竟也不说来扶朕一把。」
陆聆雪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座离御书房不到百步、他闭着眼都能走出去三回的凉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