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份量的碗也能称作大份吗?”五条悟歪头,“真是搞不懂你们女生,明明几口就能吃完了,你们居然整整吃了半个小时。”

        因为动作他脖子上的青筋更加明显,我能感觉到嘴里的唾液开始分泌,稀血的香味霸道地充斥着鼻腔。

        此刻,五条悟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人了,没有侮辱他的意思,只是他看上去、闻上去实在是太过可口了,就像甘露寺小姐喜欢的樱饼,不死川先生喜欢的荻饼,当然不死川先生没有在我面前吃过,是炭治郎偷偷告诉我,不死川先生每次出现在蝶屋身上都会飘散着浓浓的荻饼味道。我十分意外,那位性格火爆的风柱居然会背地里偷偷吃荻饼,实在可笑又可爱。

        现在我为之前的想法而感到愧疚,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在外人面前拼命忍耐着自己的食欲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并且这个外人就是我食欲的源头。

        我的忍耐力实在差劲,外表无法遮掩欲望。

        “雪音,你的牙齿露出来了哦。”

        五条悟凑近我,盯着我的眼睛,恐怕我的瞳孔已经克制不住变成了竖瞳,他似笑非笑地说:“原来是这种饿了啊?”

        这个坏家伙像逗弄闻到肉骨头的小狗,不断靠近我,又戏弄地问:“想喝吗?”

        我在美食的诱惑中诚实点头。

        在签订了许多不平等的条约下,比如这个月每天都要给五条大人上供甜品,比如以后都要帮他无偿冷冻汽水,总之我成功扒拉出五条悟的脖子,但他实在太高了,我像秋千一样荡在他的身上,他嘲笑我像高专里那只流浪的矮脚猫。

        最后还是五条悟看我太可怜太滑稽,主动坐在我的床上,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断地嗅,感天动地,他至少是洗完澡才敲响了我的房门,否则他再美味我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嘴巴去咬浑身是汗的青春期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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