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带她去火化安葬的,人都死了,也不会追究她做的事了。”

        “这样啊。”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吧。”

        “嗯,我家长辈曾经是咒术师,她告诉过我高专制服的特征。不过这些信息,你们大概也都查到了吧?”

        五条悟毫无感情地唔了一声,我听见他在噼里啪啦按着手机。

        过了许久,他没有看我,而是语气奇怪地问:“喂,你在哭吗?”

        随着代表失败的游戏音效出现,他才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不太理解地说:“到底有什么好哭的,无论生还是死,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吧?”

        “是啊,无论怎样,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明白,却始终难受,我的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清原阳子的余温。

        “你这不是都明白吗?那为什么还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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