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转学了吗?”
“嗯。”
“真可惜。”
“什么?”
“白川的冬景很好看。”
“这样啊,那确实很可惜。”
我对夏目贵志说:“要记得保持通讯。”
这是我第一次对别人说这样的话,在旁人眼里安静寡言的我在这段关系中却变成了主动的一方,一种奇妙的害羞感出现,但我觉得,如果我不这样说,我与夏目贵志的联系或许就这样永远地断掉了。
在这个世上,我还有奶奶,他却如同浮萍。
我忽然难过,曾经的我在母亲死后如果没有被香奈惠救下,恐怕也会无依无靠,宛如没有归宿的游魂在世上茫然徘徊。但香奈惠救下了我,把我带到了蝶屋,给予我住所和食物,也让我认识了鬼杀队的大家,她对我来说是仅次于母亲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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