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们说夏目是怪胎,还说和夏目做朋友的你也是怪胎。”
我眨眨眼,没有否认,我想在很多人眼里我应该都是孤僻的,从来不主动和同学交流,也不参加社团活动,久而久之成为了班级里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山田静不断抱怨着,“那些没眼光的家伙,明明最开始还偷偷议论你有多么的好看,现在却开始都说你奇怪,难道一定要符合世人标准才不算异类吗?那这样的标准究竟是谁定下的呢?真是太荒谬了!”
山田静是学校里唯一愿意与我亲近的人,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自己老家也有和我一样的女孩子,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无法和旁人一样选择冷落排挤我。
她也是除了奶奶外唯一见过我消灭咒灵的人。
我偶尔会在夜晚的村子里散步,顺便练习咒力的运用。某天夜里,在我杀掉一只咒灵的时候,我遇到了因打工而晚归的山田静,她看见我手中充当咒具的菜刀,犹豫半天在把我当疯子和杀人狂之间选择了和我说晚上好。
我觉得她是个心肠软的好人。
比常人多一世经历的我,还是成为不了像炼狱先生或是炭治郎,亦或是甘露寺小姐那样开朗又健谈的人,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独特的个性,又十分容易害羞、爱哭,从小到大旁人谈论起我来,给予最多的都是安静、乖顺之类的评价。
唯独炭治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感叹道:“雪音小姐真是像雪一般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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