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官？”陆风眉梢挑高，“不是陆哥了？”
“陆哥？”叶眠后牙一酸。
陆风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捡起叶眠的浴袍系带，放在手中把玩。
“叶绵绵以前是这么叫你的？”叶眠歪着头，直接问。
“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可能对你造成了一些伤害和打击，”陆风语气和缓，甚至带了点心疼，“但不至于因此否认你的过去，绵绵。”
叶眠心下有数了，嘴上却说：“可如果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呢？”
她看不清陆风的表情，但能听到他的声音：“那我就让你再想起来。”
“如果我变了呢？”叶眠不依不饶，语气无害地试探，“如果我不爱你了呢？”
“说什么傻话，绵绵。”陆风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
“讲真的，陆风，”叶眠没动，认认真真地跟他说，“比如现在，我不认为我是叶绵绵了。”
陆风纵容地说：“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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