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意识到自己是会错意了,立刻端正态度——装傻。
白干全白干:“不知道欸[挠头],但他是不是应该有那种随身医生之类的?你直接去刺探一下医生呗。”
沈舒白心道,要是直接告诉你那我不就暴露身份了。
同时,他也有点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失忆”的叶绵绵?
——陆风的眼睛确实有问题。
以前的叶绵绵是知道的,但现在这个叶绵绵会不会把这项弱点反手告诉法蒙,就不是他能猜到的了。
反抗军和革命党之间势同水火,法蒙人在边境几年仍记挂着“剿匪”,陆风更是在成为指挥使之前就放出过“革命党上位就是第二个联盟”的狠话。
如今能达成微妙的平衡,少不了沈舒白在其中斡旋,只是这活越来越难做,从法蒙回到首都星,两人王不见王,苦的都是下面的小卡拉米——比如沈舒白,比如刘仁。
只能说,还好陆风在反抗军没有军队指挥权,法蒙的大部队也在边境没调回来。
沈舒白烦心地抓了抓头发,一转头又收到导师的催促短信——征稿周期过半,他连选题都没定下来。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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