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颈椎硬得像钢筋。
跟喝醉断片的人一样,完成重启后的叶眠表情空白,想了半天,什么也没想起来。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她转动干涩的眼珠,一眼看到隔壁床位的病友已经盖了白布。
噫,死人。
我是不是该害怕一下?
心中毫无波动的叶眠试探性地挪了下脑袋,不成想后脑炸开剧痛,她动作一滞,[*星际粗口*]再次涌到嘴边。
止痛呢?
救驾啊!
开门声突兀响起,叶眠咽下满腹优美吟唱,第一时间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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