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C监自治,最基本的监狱规章也不是能这样打破的。

        手铐打开了,但警报并没有启动,烟花豁然起身,眼神没有离开监视器。

        也有其他人大着胆子偷瞄黑兔子的神色,而那张脸仿佛焊上了平静的面具,不肯露出任何马脚。

        “如果这件事捅到法蒙那里,兔子,他是个军人,你明白吗?”烟花在看到监视器中两人拉开距离后,把脸侧向了黑兔子,“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特权都会化为乌有,甚至更严重一点,你会被告上审判庭,死刑执行。”

        黑兔子突然笑了:“你在心疼我吗,烟花?”

        他也起身,站到了烟花的身边,保持着近乎耳语的亲密距离,把几个带着余温字眼送到她心头:“离婚这么久,你还会担心我吗?”

        有那么一瞬间,烟花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这世界上,鲜少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没有d数之人。

        “……我以为你会有些长进,”她放弃了跟他争辩的想法,“不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睁开眼睛看看吧,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正确。”

        黑兔子不慌不忙地扫过监控室大家的脸色,甚至有些自得地说:“这就是现实啊,我创造的现实。”

        “那她呢?”烟花指了指监控屏幕,“这也是你选择的现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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