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她在第一间卧室看到了那个瘸子,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上被整个截断,跟叶眠对上视线的时候,他嘴边还带着点食物残渣,满脸仓皇。
然后她又在第二间卧室看到了那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后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前还有轻微起伏,叶眠以为他死了。
两间卧室的布局都一样逼仄,各有两张上下床。显然这两个人深谙“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但等重犯到位,结果大概并不会因此改变。
“叶眠,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胖子跟在她后面,十分不解,“为什么会在7001?”
叶眠没吭声:救你,我亲爱的朋友。
“唉,”胖子看着她关上房门、回到客厅的举动,满脸死志,如丧考妣,“今天有三个9区重犯,你来也是送死。”
“时间紧迫,我们得列个计划。”叶眠说。
计划?
胖子没懂,但他听懂了她的潜台词: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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