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你怎么来了。”黑兔子好像有些惊喜。

        但其实,从烟花进入13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烟花要把278号送进7001。

        为此,他刚发完一通火,毕竟是唯一得过法蒙特殊关照的犯人,如非必要,他并不想正面对上叶眠。

        如果叶眠在场,一定能听出,这个黑兔子,就是她刚做完手术时,领着钢牙和老鼠抬走256尸体的那个“头儿”。

        他长了张方脸,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看下半张脸一副老实的模样,但看眼睛却是满当当的算计,令人心生不适。

        烟花从鼻子里嗤笑一声:“怎么,当了法蒙的狗腿子,他才允许你继续办你的小活动?”

        “比起萨利,法蒙确实是更好的狱长,”黑兔子不太赞同地说,“你为什么对他敌意那么大?”

        “给你放权就是好狱长,他怎么不让你接着办生死台,怎么不给你往上晋升,送你个副狱长之类的位子?”

        在烟花看来,法蒙跟萨利都是一丘之貉,无非一个撒手放权、一个亲自上手。C监风气永无肃清之日。

        黑兔子脸色一沉:“我无意谋权。”

        “是不想,还是不能?”烟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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