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你的。”

        “……”

        陈尔若站起身的动作顿住了。

        她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骤然收紧,愈收愈紧,通讯器坚硬的边缘硌着掌心,硌出硬钝的疼。

        若一个月前,陈宿没向她坦白,没有告诉她那些早被留在过去的秘密,她完全可以可笑地驳斥向导所说的一切荒唐的话。

        心口沉甸甸压着什么,陈尔若攥紧手,语调平静,“我先不论你说的这些有没有证据,林洱,如果你调查过我,就该知道我有父母,哪怕他们已经死于意外,他们也是我的父母。我有弟弟,有家人。我姓陈,我随我母亲的姓,她叫……”

        “陈珂。”

        抢先的回答让她的话堵在喉头。

        “她的信里写了,她曾救过、并交为朋友的人,叫陈珂。”林洱同样陈述得平静,“她那儿有很多信,记载了她们多年的交流,她祝贺她在疗伤的日子中意外得到幸福,祝贺她新婚,祝贺她有了孩子。她们是朋友,所以才会把你托付给……你母亲。”

        “……”

        陈尔若张了张嘴,她有些想笑,又笑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