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晶的声音静了瞬,而后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林洱,你是不是疯了。”

        来人不敢相信、质疑、不解,由这些点燃的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沉甸甸压上她。林洱倚着扶手,将脸贴上去:“你认为,我嫉妒她是因为佘行。”

        这话说得奇怪。

        察觉到另有隐情,平晶的气恼情绪顿时被扑灭了一半,她皱眉:“什么意思?”

        出乎意料的,林洱忽然换了个话题:“平晶,你曾经说你嫉妒我,或者说,你羡慕我站在林师身边的样子。你羡慕她牵着我的手,羡慕她为我铺路,羡慕她是我妈妈……那你觉得她爱我吗。”

        这话题在此刻开启,显得有些莫名。平晶虽不解,但考虑到她情绪低落,还是认真答了:“如果她不爱你,就不会在走之前,为你铺好所有的路。她的遗言里一半都关于你,林洱……你在怀疑什么?无论你怀疑什么,都不该怀疑林师爱你。”

        可林洱的语气变了,她背对着她:“平晶,当时我问你,你为什么你觉得我什么都有……是因为有很多事,你不知道。”

        “比如,我和佘行是在实验室认识的。”

        意识到她想说什么,平晶沉默片刻:“这些你跟我说过,是林师将你送进实验室……可林洱,这不是你怀疑她的爱的理由。你是林师的孩子,高层有一些丧心病狂的人,养着你确实是为了利用你,但林师已经竭尽全力在保护你了……”

        “那如果我不是她的孩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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