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高挑的成年女性,她的上半张脸依旧模糊,身形边缘泛着微微的、淡黄色的光晕,她牵住女孩儿的手,静静听她说话,唇角轻弯,动人的认真与温柔几乎要溺出来。

        小平晶边擦淌到嘴唇的血,边呆呆望着。

        看着看着,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她捂着脸,轻轻啜泣。

        视野被泪模糊。

        陈尔若有些茫然。

        旁观他人的记忆,她胸口为什么会生出难言的酸楚?从林洱挽住她的母亲开始,那种细碎的、窒息的干涩就爬上了她的喉咙,好似她在对平晶痛苦的感同身受。

        记忆只是记忆,陈尔若只能看见平晶的背影,她坐在地上,身形一点点抽长,天地间的白变得黯淡,变得灰扑扑。渐渐的,她身旁长出一颗槐花树,从幼苗迅速拔高,直到树冠硕大到能完全遮住她。

        同样长高的黑发女孩儿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历经几年,她的气质变得更加沉敛冷清。

        她瞥了她一眼:“明天就要走了……叫我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槐花树下,平晶捏着淡白的花瓣,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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