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昏迷前的处境,一护一时间吓得心都要裂了,自己被打昏,一起出逃的妹妹们会有什麽遭遇?
「这是在哪里啊?」
他用力坐起四向张望,身处的地方是个很奇怪的……空间?
大概也就两三间屋子大小,只是地面不是地板,而是细细的白沙,还开着几从sE泽明媚的花朵,没有屋顶和墙壁,而是水,看得见水做的透明穹隆外漂浮着的水草,来回的游鱼,不对,这里面其实也是水,有水的波动和纹理,但却并不妨碍呼x1,非常奇妙,一护勉力爬起来走了两步,就这麽点大的地方,很快就到了头,他伸手m0着那层无形的壁膜,软软的,但手透不过去。
「这是哪里?有人吗?夏梨?游子?」
「过来。」
他蓦地听见了一个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份初雪落下般的空灵,非常好听,却毫无温度。
一护循声绕过了一道水帘,奇怪,刚才怎麽没看见呢?然後他愣住了。
一个黑发白衣的男人坐在白沙中嵌着的一块平坦白石之上,身上缚着密密麻麻来回交错的锁链,但并不显困窘,相反,端坐的姿态有种高高在上的矜持和庄肃,他的眼很深很暗,泛着点幽紫,像不见底的深渊,凝视过来的时候一护本能地就感觉到了不寒而栗的恐惧。
明明这个男人姿容是一护生平仅见的漂亮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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