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如此,莫名其妙对生抱有极大地热情。
明玉川忽的皱紧了眉,他扼住邱绿的脖子,起身跨坐到邱绿身上,掐着她的脖子低垂下头,墨发滑落,泛出一股浓烈的腊梅花香。
“绿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可我现在觉得烦了,”他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不管你和我会不会一起死,不管糕点里有没有毒,我也会要你先死在我的手里,我要踩着你去死。”
本就发疼的脖子被他双手紧紧扼住,和过往不同,邱绿感觉他身上散发出的情绪并非兴奋开心,虽然也有,但更多的是烦厌。
“嗬额——!”
邱绿的双手往上抓挠,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忽然,几乎就是一直隐隐担忧的恐惧成了真,邱绿的双手费力的掐着他的胳膊,又往上要抓挠他的脸。
“有病——额!”
“恶心......不许说话!”
明玉川垂下来的墨发落了她一身,他坐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区区奴隶罢了!我要你跟我去死你都如此不愿意!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邱绿快要被他身上散下来的花香味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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