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和杨盼站起了身。
“阿荞怎么没过来。”
阿殷想起阿荞就气的牙痒痒,当时那小女奴是他招揽上来的,出了事儿第一个跑去瀛洲的也是他,烂摊子只能留下来的杨殷来收拾,
“回殿下的话,听闻瀛洲近日出了一匹汗血宝马,表兄日前才急匆匆赶了去,勿了今日见殿下一面的机会,想必当下正在瀛洲懊悔不止呢。”
“懊悔不止。”
明玉川看完丰充递来的字条,笑了,“见到我你们那么高兴啊。”
阿殷笑不出来了。
杨盼忙忙接话:“能有幸见到殿下,臣等自然高兴不止。”
杨盼今年到底三十有三,生于贵姓之家,他带着阿殷跪地,复又起身,腰身挺直,不卑不亢:
“臣听闻近日阿荞带来的一奴随身上藏有断肠散,此事还望殿下明鉴,那奴隶来处不明,当时阿荞见那奴隶被殴被打心生怜悯才要那奴隶来了金云台,谁知中了这连环计,”他跪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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