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牌位安静矗立,沉默地观看着眼前闹剧。
看着上面简洁的人名,裴怀贞在心中道:多谢,你死得很是时候。
薛青青并未留意到他这细微的表现,沉浸在痛苦当中,摇头不断:“沈公子,于我而言,没有什么是比我夫妻二人的情意还要珍贵的,若非小老虎年幼,只怕我也早已随他去了。”
她擦掉眼角的泪,字字坚决:“无论陆放是生是死,我今生的丈夫只有他一个,我亦不会做出有愧于他的事情。”
“沈公子抱歉,你的情意,恕我难以回应。”
薛青青转身回房,步伐迈得果断,纤弱的背影在烛影阑珊之中,显得格外刚强。
裴怀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布之后,帘子晃动,地上一片摇曳起伏的影。
若是正常人,此刻定会感到沮丧。
但裴怀贞不会。
正如得知被亲兄弟刺杀,他也不过是发出一声冷笑。
此刻听完妇人对亡夫的忠贞之言,裴怀贞仅是挑了眉梢,内心并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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