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如此,她逐渐平稳的呼吸,身上渐褪的灼红,直观地暴露了她此刻身体的感受。
她很舒服。
薛青青咬紧唇瓣,感受到了比方才更为极致的羞耻滋味。
比被一个男人冒犯更为让人愤怒的,是自己竟因这冒犯而得到了好处。
“舒服便好。”裴怀贞将她看透,轻易便猜到她所想,在她耳边喟叹,“没料到我真的只是在救你,对吗?”
薛青青未动声色,五官仍藏在枕中,耳后却漫上一层无法克制的嫣红。
裴怀贞看着那抹红,笑了一声。
他伸长手,拉开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嗓音清润:“事已结束,沈某不打搅,薛姑娘好好歇息。”
等到脚步声离开里屋,布帘摇晃的声音窸窣作响,薛青青终于睁开了眼。
屋子还是原来的屋子,床榻还是原来的床榻。
可薛青青却觉得,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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