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上热了热,内疚道:“你起得也太早了些。”
“是我睡不着觉,”莽娃子挠着后脑勺,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我在军营里早起惯了。”
薛青青点头:“不管怎么说,都辛苦你了。”
莽娃子又推脱了两嘴,便要回家。
临走,他神情动了动,不忍心的口吻:“小青姐,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节哀顺变。”
薛青青顿了下,眼眶渐渐发红,微笑道:“我会的。”
莽娃子将院门合上,步伐逐渐消失在毛竹墙外。
薛青青发了会呆,直到药汁溢出砂锅的的“呲啦”声出现,才让她回神。
她用一团粗布包住锅柄,小心地端起来,锅口对准粗陶大碗,缓慢地倾斜。
药汁注入碗中,声音清冽漫长,苦涩的白雾如浓烟漫开。
倒好药,薛青青端起碗,转身拉开房门,抬腿想要迈入——面前却赫然堵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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