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薛青青快步走进灶房,进门的一瞬,她不禁手抚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的确被吓到了。
其实若换别的男人杀鸡,比如她丈夫陆放,她连眼皮都不会掀一下,只会觉得再平常不过。
偏生到这沈濯身上,薛青青便觉得格外血腥。
可能是因为他遇到她时是处于濒死的弱势,也可能因为他长得实在太过干净文气,让人实在都想不通,面对一条生命,他是怎么能利索地手起刀落,面对那么多的血,他是怎么能眼睛都不眨一下。
平复过心情,薛青青走到灶台前,将烧开的热水舀入盆中,端了出去。
她将已经咽气的鸡投入热水中,细致地褪毛,又重新打来一盆水,清洗干净,送入锅中炖煮。
没过多久,鸡肉的香气便从锅中飘出,汤面渐渐浮现一层晶莹的黄色油脂。
耐心炖了有一个时辰,薛青青才将几乎脱骨的鸡肉从锅里捞出,往汤中撒了一小把粗盐调味。
“沈公子受了这样重的伤,我一直也没想起来为你补身体,我做饭的手艺不太好,前几日让你见笑了,今日这顿饭,算是给你的赔礼。”
桌面热气氤氲,鸡肉浸在汤里,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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