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贞放低了声音,潋滟的桃花眼微微垂下,显得十分低落,甚至于,委屈。
薛青青顿时觉得无所适从,明明赤手空拳,面前男人还比她高出那么多,她却好似化作穷凶极恶之人,正手持刀俎,肆意刺痛这个无助可怜的年轻人。
“我不是,我没有……”薛青青慌乱地摆着手,“我只是想让你快些恢复记忆,我……”
裴怀贞幽怨望她:“恢复了记忆就要走了,那还不是一样的道理。真是没想到,薛姑娘竟如此着急,想要将我扫地出门。”
他轻叹一口气,格外受伤,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她。
薛青青更加急于解释:“真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去更安全的地方,你这样什么都不记得,躲藏在我家里,总归是不安全的,你自己想想,是与不是?”
“我想过了,我觉得很安全。”裴怀贞回过脸,注视薛青青的眼睛,神情认真。
齐王的眼线就是再掘地三尺,也不会搜到一个寡妇家里去。
没有什么地方,比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家里更安全。
她的身边,他待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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